汽笛急促地又响了两声。
刘伶伶母女双双抢出,她妈妈说,是载伶伶回家的。
那野蛮的声音就柔和起来,说,啊,伶伶回来了?怎么不早说,我去接你。
刘伶伶没说话。
那声音说,伶伶,你回来正好,我明天正要去厦门,思量着你的第一个教师节礼物该送什么呢。
刘伶伶说,我不用礼物。我也没空,我等会儿就走了。
男人已经砰地合上了车门,闻言似乎愣了一下,问:就走。
刘妈妈解释,是啊,说学区有培训。
有培训,我不信,我现在就问你们领导。
你如果不想再让我出现在这个地方,现在就打电话。刘伶伶的声音带着赌气和哭腔。
我站了起来。
那个魁梧的男子就站在门口灯暗处,手里的手机僵着。
可是刘伶伶已经冲了进来,拉着我说,师傅,我们回去。
我不由自主跟着她。然后上了摩托车,动。
意外的是刘妈妈和那男子都没有行动,他们似乎也被吓坏了。
我说,你们放心,我会把刘老师安全带到学校的。
那男子拍拍我的肩膀,说,那你慢点,小心点。我这个当爸的,做不好,让你见笑了。
我表情一定很尴尬。
幸亏刘妈妈解围,说,师傅,你慢点啊,照顾好我们家伶伶。安全第一。
我说,会的。
刘伶伶没有任何语言。我的车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