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司徒弘突然出声,他阖着的眼眸缓缓睁开,短短两个字,却似一声长长的叹息。
“没够!”秦秋雪冷笑一声,看着司徒弘,继续说。
“敢问王爷,何为黑白不明,何为善恶不分?是纵容,是明知对方为恶,却熟若无睹,是蒙起眼睛,装作眼聋心瞎,然后昧着良心,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因为王爷你一昧纵容王妃,她才会屡次行凶,越来越胆大妄为。长此以往,她只怕会惹下滔天大祸!更何况有此恶主,难免上行下效,敢问王爷,若有刁奴仗势欺人,仗着有王妃娘娘撑腰,压榨佃农,欺辱百姓。王爷又当如何?是否仍旧闭目塞听,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王爷是不是不会管贫苦百姓死活,在王爷眼里,秋雪和百姓只是贱民,性命与喜忧就不知一提是不是?”
“本王没有!”司徒弘沉眸,心中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她原来是这样想他!
江素娥怒拍桌案而起,“大胆秦秋雪,你胆敢对我王爷无礼,还敢污蔑本王妃?本王妃何时纵容手下,胡作非为?”
“是吗?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来人!带上来!”秦秋雪大手一挥,一扬衣袖。
两个佃农和一个瑟瑟发抖、神智涣散的农女被带了上来。
三个粗布衣裳的人朝着司徒弘向地上一跪,磕头,“草民叩见王爷!”
司徒弘朝着他们抬了抬手,“起来吧。”
那两个佃农拉着身旁的农女起身,一个是白发苍苍老者。另一个是年轻力壮的汉子,却断了一条腿,拄着拐杖。
而那位农女,样貌清秀,却看起来完全神游在外,呆呆傻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