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缓和与关清河之间的矛盾,让关清河看到拍马屁,以及想拉拢他的希望。关清河真去找郝大根的麻烦,即使不下台,也要脱几层皮。加上何豹的事,郝大根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一个郝大根,就可以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了。还有一个陈欣然。两重身份都够吓人的。飞鹰特战最优秀的女特种兵。绝不是吃素的。反贪局秘密特工,权力更大,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老苟,你真是。这事儿,关键不在陈欣然身上,而是那个婊子。真正实情,只你们两人清楚。只要她不指证你。这事儿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关清河一针见血指出要害。
“是,所长说的极是。我真被郝大根那小王八蛋气昏了头,忘了这事儿的本质所在。如果方便,麻烦所长和毛晓敏聊聊。她当婊子,就是为了钱,我可以给她一笔钱。”
苟东风心里连连冷笑,决定挖个大大的坑,只要关清河掉进去了,最好再也爬不起来,一个跟斗就搞定他,“只要能让她闭嘴,即使倾家荡产,我也心甘情愿。”
“好!老狗。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亲自去办。一定想方设法的说服她。她毕竟是女人,肯定不希望事情闹大。”关清河握着苟东风的手,掷地有声的保证,一定拿下毛晓敏。
“所长。真的不好意思。以前……我是有眼无珠。以为你处处针对我。可我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雪中送炭。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啊!”
苟东风抓紧了关清河的手,努力挤出几滴猫尿,眼眨眨的看着他,“只要能逃过此劫。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如果还能回所里,绝不捣乱了,不管所长说什么,必须马首是瞻。”
“老狗,看你。这是什么话啊?关了门,我们是一家人。比如抗战时期,有外敌入侵,联手是必然的,共同对敌。我们一正一副,必须上下一心,精诚团结。”关清河抽了纸巾,帮他抹泪。
“所长……”苟东风反而越哭越伤心,紧紧抓着关清河的手,“所以,我真的对不起你。不但没有盯住所里的事,也没有保护好你的干儿子。他出大事儿了。”
“这件事,我倒是说那帮小王八蛋说过,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真不清楚。老狗。你说说吧。”这事儿,关清河真的不是很清楚。
“说来惭愧,真是惭愧啊。我身为副所长,不但让人放火烧了派出所。连你的干儿子到底去哪儿了,现在也是一无所知。”苟东风说了他知道的情况。
不过,他说的不全是实话。有意无意的,把矛头指向了郝大根和陈欣然两人。刺激关清河,让他尽快鸡蛋碰石头,自讨没趣的去找郝大根的麻烦。
一听何豹失踪和郝大根有关。关清河一直压抑的怒火爆发了,安慰了苟东风几句,怒气冲冲的闯进了606病房,连翻牛眼,冷冷盯着郝大根。
“他这个所长,是不是该让位了?如果他下台了,让谁顶替他的位置?就目而言,扶乔木上去,不是最好的选择。”看着那张扭曲的双颊,郝大根开始算计关清河。
不管他的屁股是否干净。仅凭刚才的事,就可以大致判断他是什么鸟了。能力不行,却一直贪恋权位。为了上位,几至不择手段,居然想巴结苟东风,再攀上江明白。
江明白和苟东风都不是好鸟。想拍他们马屁的人。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更何况,他还收了何豹那种混蛋做干儿子。显然不是好东西。
这种人,真不能再当所长了。否则,松木镇的治安永远也上不去。即使不灭了他,也要贬了他,降级留用,当个副的就顶天了。
见郝大根眉毛都没有动,完全忽视他的存在,关清河怒火狂涌,为了立威,决定让他吃点苦头,疾扬右手,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
“阿根哥哥,小心。”余百灵以为郝大根吓傻了,见他没有闪躲,尖叫扑了过去,抱紧郝大根滚进沙发里,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关清河的耳光。
“这丫头,难道真的爱上我了?一个弱不禁风的丫头。关键时刻,居然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和力气。”郝大根心里一阵感动,抱着她坐了起来,在脸上亲了一口,“灵儿,谢谢你。”
“想什么啊?别人要打你,你不知道躲啊?”余百灵见过他的身手,知道他有能力避开关清河的攻势,一直没动,显然在想心事。可她不知道,是什么事令他分了神。
“小宝贝,你放心吧。他要打我,还差点了。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准插手了,乖乖坐着,看戏就成。”郝大根对他耳语几句,松开她站起了身子。
“小王八蛋,你敢指使人放火烧派出所。跟我走一趟,去派出所说清楚。”一耳光落空,关清河面子挂不住,立即给他扣顶大帽子。
“看样子,我真的小看你了。关清河啊关清河。你的算盘打的真好。可惜的是,未必能打响。”郝大根一阵大笑,又坐了下去,抱着余百灵又亲又摸,无视他的存在。
“郝大根,这是你自找的。”关清河吸气握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