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浚……不要这样。”
带着哭腔的哀求让人心疼极了。
“那要怎样?清清告诉我。”夹着暗哑的□□的声音落在洛清敏感的耳垂处,惹得她浑身战栗不止。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但是她不知道,对于精虫上脑的男人而言,这种咬人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沈琦浚压抑着欲望由着洛清在自己肩膀上咬着,也不知道兔子是不是良心发现,咬到最后,小舌头居然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激动中的男人怎么受得了,当即将人按住,十指相扣抵在墙上,身下狠狠地沉了进去,惹得洛清一个惊呼。
身前是沈琦浚火热的身体,身后是温凉的瓷砖,洛清被夹在中间上下沉浮,除了呜呜哭泣别无他法。
被抱着放到床上,洛清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沈琦浚哑着嗓子吻在上面,“小可怜。”临末了,还低笑了一声,惹得洛清羞恼地打了他一下。
虽然心里被洛清这小模样挠的痒痒的,但是沈琦浚还是强忍着身下的欲望,将人抱到怀里:“今天怎么闷闷地?”
洛清将头撇到一边装没听见,身下就被男人狠狠一顶。
“小可怜,说吧,要不然你明天别想下床。”
许是威胁奏效,许是洛清已经被沈琦浚宠的极好,伏在男人身上的人终于闷闷开口:“你会不会遗憾……”
“遗憾什么?”
“遗憾没有孩子,你明明那么有……啊!”身下突然被人一撞,下一秒自己被人推到在床上,洛清当即半含泪地瞪着沈琦浚。
“清清,我只要你。”
沈琦浚的连环发力让洛清无力招架,偏偏他还不停地在她耳边吹气,“我只要你,其他的不过是附属。”
直到夜深,洛清受不住昏睡过去,沈琦浚才最后发泄出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理了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