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她下巴,低声道:“与你不同,我有八位兄长。”
言简意赅,却已足够让她明白。
她垂眼,收回手,低低一叹,正要开口时唇却被他堵住。
半晌他才抬头低喘,也不看她,只是道:“什么都不要说。”
她一直道他狠辣霸道,性子无常多变,却不想他是经由何事才变成如今这样的。
自幼及长一路风光无限,却于母丧之时才知深宫怨恶。
年少登基引得万人钦羡,却于手足相残时才彻底心僵。
天下纷乱群霸相争,需得付出怎样的代价怎样的血汗才能有现如今的一方权重。
她只道他是男子所以万事皆易。
却不知他身后之路是如何苍森骇人,其上又有多少白骨多少泪。
他低眼望她,突然道:“被太学生伏阙相胁,滋味如何?”
她无力一叹,心口烦闷之情顿涌,“莫要提了。”
他闷声一哼,捞过她按进怀中,“你还是不够狠,”亲她一下,又道:“亦不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