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我走进些,蹲下来把玩着手里的皮筋。说:“你们做的太不高明了,把我关起来还忘记关窗户,笨。”
“难道你是爬窗户出来的?不可能,那里根本没有任何支撑物!”
“难道我这么多年的跆拳道是白练的,你当我是深闺里不谙人事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小妹妹不要太天真了。”我给某个女生整了整领子,继续说:“今天这事儿,我就当你们恶作剧。还有下次,别想着我会手下留情。”
排头的女生说:“林染颜,你总是一副烂好人的模样!我才不稀罕!”
我反怒为笑:“别觉得你是什么金枝玉叶,给自己贴那么多标签。我这个人嘛,就是脾气大,见不得别人惹我。我只是不想脏了手,如果非要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个女生好像还要说些什么,我看她的脸,越看越眼熟。
“哟,这不是陈氏的老二陈...什么来着?”
“陈琼。”她说。
“哦,就是你啊。高中的时候傍大款,还把同班同学打进医院进了派出所被全校通报批评的那个陈琼?”我又笑了:“来招惹林氏,我看你们陈氏是不想再在s市的商业圈混下去了?早说啊,等等哈。”
拿出手机找到林溢昀的电话,我播了起来,贴心的按了免提键。
“染颜?”
“哥哥。”我尽量用软一点的语气:“我刚才被陈氏的千金给关到小黑屋里了。”
“那你现在——”
“爬窗户出来了。”理了理头发,继续说:“哥哥,陈氏明明想和我们做生意,给了他们机会结果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