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己怜惊讶;陆承吉也是,她从进解府就没见到除了这谢小姐之外的其他解家主人,此时却突然冒出个公子来,于是道:“这,是不是不方便?”
解己怜看陆承吉面露尴尬,忙道:“没事。是我兄长。”
想二哥难得能和她一起吃饭,兴许是知晓了这位陆公子之事,便又解释:“我二哥平日较忙,总在自己园子里用饭的。可能今日碰巧闲了,还请陆公子稍等一会。”
“没事没事,”陆承吉赶紧笑道:“是我添麻烦了。”
一时无言,陆承吉便抬头看那幅行书,虽然她不懂书法,但感觉那几行字既秀气又潇洒,想起世人常用来称赞书法之美的诗句,不由装模作样一番,叹道:“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解己怜听罢,只在心中慢慢咀嚼陆承吉的赞美之词,心情竟是无语言表,只悄悄注视着他的侧脸。
若说这陆公子的外貌,也不是如何美丽,既无法和大哥的高大俊朗相比,更不能和二哥的如月如莲的面容相提并论。可大哥总是严肃,二哥总是寡淡,对解己怜也不甚亲近,而这陆公子……
这二人各怀心思,完全没注意到已然进来的解惜欢。
☆、第十二章
小笛子不相信,眼前背对他们站着的衣着华丽的小子竟是那个在沧城遇见的什么阿吉,当然更没有想到他竟能找到解府来。
浊岩说这小子居然成了小姐的恩人,又是来解府寻亲,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谁知道这小子心中怀的是什么鬼胎?
可是看小姐的神情,就像那些小丫鬟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