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凝明白过来,冷笑。
“原来这医院是你的。”
“不全是,我只有一部分股份。”
“你们有钱人就是喜欢搞特殊。”
这是她今早用的第二个‘你们有钱人’这个句式,顾尧沉默着,直到把车停好他才回答。
“或许有些人会这么看,但我不认同。社会上有不同阶层就会有不同需求,有些人只想用最少的钱把病看好,有些人则想要自己的隐私得到保护。”
“医院是保护生命最后的地方,难道在生命面前也做不到平等吗?”
“这家医院能治好的病,公立医院也能治好,没有哪位病人会因为不能来这家医院而死去。”
“你觉得公平吗?”
“你们逼着富有的人和贫穷的人过一样的生活,你又觉得公平吗?”
蒋凝停下脚步看着他,重逢以来顾尧就一直让着她,这还是第一次反驳她的话。
“顾尧,你今天是和我杠上了?”
顾尧想起厨房里她鄙夷的目光和刚刚语气里的轻蔑,像细针不停扎着他。
“我越让着你你就越扭,一点点事情你就觉得我十恶不赦。”
“你没错吗?”
“我全错了吗?”
蒋凝想反驳顾尧却找不到说法,气得掉头就想走,顾尧及时将她抓住,拉入电梯。
“你这个阶层的医生我看不惯,我要去公立医院。”
“你再胡闹,我就把医院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让你一辈子都和这些你看不惯的东西联在一起。”
“好啊,那我就让这家医院对所有人开放。”
“不好意思,我那点股份还轮不到你想怎样就怎样。”
顾尧紧紧牵着蒋凝,一直走到离电梯最远的一扇门,轻敲一下,“吕医生。”
前一秒还在挣扎的蒋凝,当里面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