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两拨人匆匆碰头,又匆匆分手,余恩静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片刻后,才拿出手机:“rvy,李阿姨刚刚不知拿了瓶什么给何秋霜,就藏在她牛仔裤的口袋里。我想,或许你可以去查一查。”
至于该怎么查,这就是颜侦探专业范围内的事了。挂上电话后,恩静还是决定去向李阿姨探个究竟。在殡仪馆外,百米之内清净无人时,她叫住了她。“是太太啊?”回头看到叫住自己的人,老妇人毕恭毕敬道,“太太,您有事吗?”
“工资的事工人们知道了是吗?”
“是的太太,二小姐都和我解释过了,哎……”
她原本就哭红了的眼底又浮起泪意,“那么好的姑娘,你说到底是谁那么狠心想害她?那晚她去了我家,和我说那企图将奎宁中毒一事栽赃给您的人,也想加害于她。您看,那么好的姑娘,那么好的姑娘啊……”李阿姨泣不成声。恩静垂首,长长地叹气。只是一口气还没叹完,又蓦地,哽在了喉中——
“那晚她去了我家,和我说那企图将奎宁中毒一事栽赃给您的人,也想加害于她”?初云和李阿姨说了栽赃的事?这么说来,她是在发现了购物小票后才遇到李阿姨的?而发现购物小票的那一天,不正是她被阮生赶出家、继而出事的时日?天!她脑袋一个激灵:“李阿姨,你还记得具体是哪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