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是偶尔提笔忘字。前生就有这毛病,因为后期提笔写字的机会大多是签写文件,闲下来也不会用书法、笔记消磨时间。
以前无可厚非,现在却必须要改正。
许持盈走进门来,屈膝行礼。
萧仲麟放下笔,抬一抬手,牵了牵唇,“什么事?”
许持盈语气恭敬:“来熏堂的管事太监阎琛来禀,丽嫔闹着要见皇上与臣妾,若不能如愿,便要动手剪断三千青丝。”
好端端地剪断头发,在这年月是不敬、不孝之举,有时意味着决心与友人、亲人恩断义绝。
萧仲麟端起茶盏,“随她去。”语毕喝了一口茶。
“……”
萧仲麟放下茶盏,问道:“怎么?皇后不赞成?”
“臣妾觉着有些不妥。”
萧仲麟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便摆手遣了磨墨的小太监,“说来听听。”
许持盈的态度仍然很恭敬:“断发是大不敬的行径,丽嫔岂能不知。她敢说出这样的话,为的就是要见皇上一面,或许要皇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