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领口露出小段红线,窦宪顺着红线取出玉环在手里把玩。
玉质实在算不上好,亏她贴身带着当宝贝。库房里有的是上好的玉器,只要她喜欢,每天换一样都不带重复的。
一想到她拒绝自己,甚至服毒,图什么?
不就是躲着婚期么!
不就是避着自己碰她么!
窦宪一阵恼怒,在屋里走来走去,想着怎么整治整治她,再看看榻上昏迷的小人儿,又恨自己狠不下心肠。
整治谁呢?还不是连自己一块儿整治了!
窦宪趴在沈觅耳边,悄声道:“你够狠的,敢服毒,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弟弟和李仲玉一个个杀了给你陪葬,你若是活过来,就住在这个小园子里,我们安稳度日,可好?”
“大不了,你护着谁我不问了,只要你忘记他,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好不好?”
“将来你弟弟的前程我揽下,想让他做什么官,都随你,可好?”
“阿觅,阿觅,是我先遇见你,你怎么能把心给别人?”
“你当街抓住我的衣袖,你从身后抱我,抱的紧紧的,我心里其实喜欢的紧......”
“得知你落入山崖的时候,我很难过,这辈子头一次知道为女人难过是什么滋味,头一次知道牵肠挂肚是什么滋味,头一次知道心疼的滋味......”
窦宪低头,轻轻亲吻她的额头,“阿觅,醒来,醒来,我不逼你了还不行么......”
解毒丸还是有效的,第三日沈觅终于退热,人虽未清醒,但成三说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月余便可恢复。
窦宪一脸喜色,吩咐婢子熬上几样粥,等着沈觅醒来喝。
成三也高兴,终于不用去春园闻胭脂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