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玉脸紧了紧,赏花宴上万一能有看对眼的,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她今儿的打扮,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穿的带的全都是最好的最漂亮的。
陆家家底不比陈家,陈家所有的银钱都可着陈宝珠一个人花用。陆家可是除了大房,还有二房和三房。而大房,除了她陆亭玉,还有个儿子陆含章呢。
摸着手腕上的镯子,陆亭玉心里都恨不能将陈宝珠给扎个透心凉了,然而,之前的话刚说完没多久,她若是这会儿退缩,那就等于是白说了。
心里衡量半天,陆亭玉一咬牙,正要将镯子褪下来,却听陈宝珠笑道:“姐姐刚才是在紧张吗?用不着紧张啊,我虽然看这镯子好看,却不是那眼皮子浅的,必得要姐姐的心头好才罢休。姐姐自己带着吧,我就是问问在哪儿买的,回头我自己再买一个去。”
陆亭玉面色变了变,陈宝珠这样说,越发让她难堪了些,她挣扎良久舍不得的东西,陈宝珠却是轻轻松松一句话的事儿。老天……陆亭玉心里正要抱怨几句,却又想到,陈宝珠丧母长女,自己却是父母双全。陈宝珠在外毫无名声,她却是有名的才女,这样一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