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连忙端起杯子,孝敬他喝水,“来,快消消气!”
“老子不喝。”丈夫瞪着她,“你要知道,誓言可不能随便发,就跟咒语一样,这些东西都是有灵的。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的锦娘,你是真的下黄泉了。”
锦娘装可怜,点头道,“虫洞里的苦堪比炼狱酷刑呢……”
“君寰进过一回亡荒之境,也算下了黄泉。”阿泰摇头苦笑,“要命,亏你抱着那狗屁誓言当宝,你瞧瞧……这是造的什么孽。”
锦娘怔怔的,不明觉厉,“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哥,你是不是故意的吧,彻底把我的旧梦捅碎了……我忽然有一种自己蠢得不能见人的感觉。”
他弯起一只嘴角一笑,用强硬的目光瞧着妻子,“碎掉好。老子给你一个新的。”
“不用啦。”锦娘连忙倾身抱住他的腰,“我是这样一个痴人,你何必再筑梦困住我!在一起时,我全心全意对你好;缘分尽了,大家和和和气地散,这才是正确态度嘛。就像你说的花开也会花落,宇宙规则不正是如此?”
她的脸颊贴住他胸前,用大彻大悟的语气说,“哥,我都懂啦……你别考验我啦。”
阿泰似乎怜惜,又似乎无奈,摇头叹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的满月。手中漫不经心抚摸着她柔软的脊背。
他持久地沉默着,似乎在酝酿着严重的大事。
锦娘好奇,抬头瞧他的脸。他静静垂下眼帘。
两人的目光相接,纠缠……
过了一会,他用异样沉静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