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也并不是没有尝试过表白,在往后的年月了,遇到这么想要在一起的女孩的感觉再也没有过,当然自己要好好把握,况且老妈也在开始催促,但是也知道当时方菲心有所属,但是还是忍不住旁敲侧击,大四的一年中秋节,跟方菲说自己老妈让自己相亲的事情,方菲说“好啊,遇到合适的要抓紧,快点把你这个祸害除了,世界就安静了。”林萧觉得非常苦闷,我至于吗?除了大一那个短暂的,甭看自己天天跟方菲吹嘘我是多么多么受欢迎,那可都是洁身自好着。接着林萧并没有放弃问方菲“你觉得我怎么样?”林萧相信方菲单纯是单纯,但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等待的实践过的好慢好慢,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心也频频出汗,谁知这小妮子过了十五分钟才回了一条“什么意思?”这时候林萧算是知道了这是在跟自己插科打诨呢,不能再继续深入了,别男朋友做不成,可能朋友都做不成。
后来直到吕琪的去世,林萧知道这给方菲的打击到底有多大,为了能在她身边,毅然来到b市,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专业,还有别人都羡慕的工作,从头开始做方菲最喜欢的传媒,一切的一切无非是想和方菲越走越近。谁知道天不遂人愿,自己刚来,她就走了,自己又不能方菲走到哪跟到哪,一定的距离保持是一定的,要不方菲肯定会不自然,哎距离是保持了,难受只能留给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相遇,是天意,还是刻意为之
方菲和秦青坐的车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进了部队大院,秦青就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到处乱看,方菲被她带的对这个地方也有点好奇,向窗外望去,一排排都是最简单的青砖瓦房,偶有几棵看似已经有年数的老树吱吱呀呀,因为是在夏季,所以浓密的一层层绿色还给整个大院增添了一抹抹生机,方菲本来以为一进部队就应该是看到一排排训练的人,可是没想到路上连人都很少,加上禁止鸣笛,车速又受限,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地方光剩下肃穆了,后来才知道训练场并不在自己进的这个院,这是后勤处,也是大家休息的地方。
冷冽收到秦青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出来接电话听到秦青说她们已经到了大门口的时候,毫无意识地拿着手机的手使了一下劲,原来自己也是有些紧张的。然后和团长请了个假,就往外走去,自己一进部队时张团就是自己的营长,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到自己做到营长这个位置,退伍的退伍,调走的调走,俩人在一起的时间倒是出乎意料的长,所以俩人之间的感情也是不容置疑的,秦青来之前自己就和张团说了这件事,张团大笑几声拍着冷冽的肩膀说:“你小子,早该找个人管管你了,我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要上幼儿园了,今天放你一天假,明天早上来报道,要保证完成任务。”
冷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回答道:“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冷冽自己分得有宿舍,不过中午间歇的时候经常不回,就待在和战士们同住的宿舍,那里也有办公的地方,他就站在宿舍的大门口等待秦青她们的到来,大概五分钟左右就看见一辆非军车缓缓的开过来,停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就看见秦青蹦蹦跳跳的下了车,心中还不免腹诽了一下,冷成亚上辈子是积德还是造孽啊,找了个跟兔子似的姑娘,就没看过她安安静静的时候。
冷冽想事的间歇看见一袭白裙的方菲下了车,方菲看见冷冽的时候,心脏没由得漏了一拍,看着和秦青说话的这个男人,莫名的有种熟悉感,同时带着一股压迫感,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很是帅气,整个无关都是自己喜欢的,不管是那浓眉还是单眼皮还是高挺的鼻梁,甚至是有些厚实的嘴唇,还有那像鹰似锐利的眼睛,眼睛?啊,这时候方菲忽然想起来这个人不就是那时候在秦青试婚纱的时候自己撞到的那个人嘛。的确有张不错的脸,但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是那种温润安静的,还真不是这样像是只要你和他接近就会被他掌控一样的人,不过看来秦青要介绍的就是他了。
冷冽想这姑娘从一下车看着就一阵阵走神,想什么呢,于是走向前,伸出手,“你好,我是冷成亚大哥,我叫冷冽。”
方菲这时候还没在刚才的思绪中回过味来呢,各种慢半拍,秦青捅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伸出手回答道:“你好,方菲,秦青同学。”
冷冽和方菲握手时,忽然明白了古人为什么要用“龋胰”来形容女子的手了,真的是很柔软,很细腻,自己平时握惯了一群大老爷们的手,这种体会还真是不一样?
冷冽领着秦青和方菲来到自己经常办公的地方,就是一个20平左右的地方,一进门有硬沙发,然后就是一排桌子,上面有一台电脑,墙角处放着一个饮水机。冷冽问:“是要茶水还是白水,这里没什么别的。”
秦青说:“我们要白水就行,是吧?”她转头看向方菲,方菲点了点头,“是,白水就可以。”
冷冽拿出饮水机旁边的纸杯一人给接了一杯水,方菲想原来部队用的也不是那绿水壶或者白色戴盖的那种传统的水杯嘛,电视上看的跟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