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在外院的梅树下,徐凝慧见到了作画的三少爷徐承柏。
还是在腊八那天看到徐承柏,这几日似乎又瘦了些,徐凝慧默默的想着。“三哥哥做的画,不似以往那般的灵活了!”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徐凝慧说道。
徐承柏悄无声息的收了笔,“四妹妹什么时候到的?”
“前几日才听祖母说周姨娘出府养病了,我和大哥哥说后,他派人送了好些银子和姨娘使唤的丫头过去伺候!”徐凝慧把手里的汤婆子放到了徐承柏冻的通红的手里,“前因后果,大哥哥大致说了说。三哥哥是三哥哥,周姨娘是周姨娘,两者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如何不一样,我是她生养的!”徐承楠对徐凝慧低声的吼道,犹如失去庇护的小兽,“你出事后,我想要出府,可是被祖母派来的人拦着,可见大家都是不相信我的,以为我和姨娘是一样的!”
徐凝慧想要拉住徐承柏的手久久的顿在半空中,严厉的说道“:三哥哥,你错了,你不是姨娘的孩子,你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我和五妹妹出事是因为府里潜了歹人进来!不止是你被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