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的,他伸手捉住她乱来的手。
“你还没回答我。”
说这话的时候,迹部景吾脸上委屈着,可是眼睛分外清明。
是因酒而醉,还是借酒装疯,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凑过去,侧身坐在迹部景吾的腿上,把头轻轻搁在迹部景吾的脖颈和肩胛中间磨蹭。
蹭的有点痒,迹部景吾盲摸她的脸,不小心碰到女孩软软的嘴唇,热气呼在手心上:“不知道你问我这种问题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不太喜欢在未知假设的前提上给人一个准确的答案。”
“毕竟生活里的变数实在太多了,谁也没这个把握,承诺和保证的话说出来之后的下一刻会怎么样。”
迹部景吾的手忽然用了一点点力气,像个热乎乎的口罩一样把她的嘴罩住,不想再从这张嘴里听到那些让人难过的话。
他的心随着她的话时沉时浮,如茫茫大海上一艘无依的孤舟,而她如海浪,一瞬间将他的心抛至高处,一瞬间又可以将他拍的支离破碎。他在浪中沉浮,而她在浪外冷观。
她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置身事外呢?
巧巧伸手把他的手从脸上拉下来,盯着迹部景吾,突然笑了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点羞恼起来,仿佛心事俱被看透,看穿:“你笑什么?”
“以后这种愚蠢的问题就不要问我了。”
迹部景吾的目光有些危险:“愚蠢?”
“迹部景吾,是一个极度自律,而且控制力卓绝的男人,就算哪里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他也会马上控制自己纠正过来。”
巧巧一只手描上他略显锋利的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