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在小幼苗长过程中,过早的施肥将会情致两种情况:一种是提前蓬勃地发育参天大树;一种是被活活烧死在萌芽期。
黄玩玩同学很明显是属于后者,对节操的概念早就胎死于十二三岁时里看到的某种不/良书本中。
“没问题!”秦朗嘴角轻抽,没好气的应着罗臻。
抽出新的一根烟,透过云雾看着黄玩玩,淡淡的说:“等会你即使不会打也要保证能够耐打,不然的话……”
话音未落,便被门外传来的一阵急促的扣门声给打断。
从扣门的声音可以听出来者是相当的愤怒。
在黄玩玩与罗臻的面面相觑中,秦朗站了起来,徒手掐断烟头,俊脸隐现兴奋,语调激昂的说了句:“来了!”
两秒后,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打开。
两位服务生陪同酒店经理一脸歉然的站在门边。
“秦先生,罗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
罗臻挥手打断了经理的道歉,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站在经理背后的人物了。
知道就是十个经理也拦不住对方。
挂着假假的笑,摆出东道主的热情上前,“秦老,你老人家怎么来了?啊,萧老也在啊?哈哈,大驾光临!”
“混账,滚过来!”秦老爷子无视罗臻的热情,将龙头拐杖往地面重重的一捶,一手指向秦朗。
秦朗摸了摸鼻子,悻悻的上前两步。
“爷爷,你怎么来了?”
面带敬意,眸底却泛着不羁。
“我再不来秦家的脸都要让你这个混账给丢光了!小岚,过来,告诉秦爷爷,是不是这个女人?”龙头拐杖指了指处于呆滞中的黄玩玩。
“爷爷,就是她!”萧岚刻意忽略了秦字,其中的讨好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