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失了魂一般,我给他喂水倒是也喝,可没喝几口就吐了,我给他用湿毛巾擦脸,他也不反抗,但眼睛里却再没有了往日里的光彩。
先是巫未,接着又是夏明,那下一个被送走的又会是谁呢?我不敢去猜。
我给言末随便套了件衣服,将他带到了黄百川的办公室。黄百川没有睡觉,见我们进来,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诧异。
“黄医生,言末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我老老实实地把整个过程和黄百川讲了,他拿起听诊器在言末胸口上上下下的听了听,又撩起他的眼皮看了看,然后就丢给了我几个药盒。
我打开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连使用说明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我刚想开口,就看见黄百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拿出张纸,在上面唰唰地写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