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支量完尺寸,便直截了当地对着老板娘道,
“大嫂,我家媳妇今儿没来,我丈母娘给量了尺寸叫我报过来,你看成不?”
给喜庆人做生意总是笑脸无边,老板娘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说好,便让何支报了尺寸,一一记下了,末了对着何支有些尴尬地一笑,道,
“看这姑娘的尺寸,嘿,以后定好生养!好生养!”
何支羞得喇叭花涨成了红色,嘿嘿着不敢说话。商量好了拿货时间,何支又道,
“大嫂,这里可有卖对联的地方,我想买两幅讨个吉利。”
老板娘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道,
“有有!前些日子我们这儿来了个道长,为人特和善,在我们东街那儿摆了个摊子算卦还兼卖字。年轻人去那儿瞅瞅,叫他写副好联儿给你,定是不差的!”
何支心道这倒不错,谢了老板娘转身出了店铺便见花花百无聊赖地蹲在树边划拉着地。何支走到他跟前,见他没精打采的,抓起他的爪子用帕子擦着,花花抬头屁颠颠地叫了声主人。何支皱了皱眉头,瞧见他手里的铜板,道,
“不是叫你买糖葫芦吃的吗,怎么在这儿蹲着?”
花花一本正经地道,
“花花也想买糖葫芦啊,可是我只能离主人五丈远,那卖糖葫芦的离你起码十丈,花花不敢走。”
何支瞧他一脸呆萌颇为好笑,这家伙倒是越发像他主人娘子——的乖儿子了。当下便道,
“花花儿子,交代你件事儿,给爹我买点花生桂圆红枣莲子,再买点你主人娘子和你喜欢吃的,不必再跟着我了。”
花花大眼一亮,又黯淡下去,别扭着道,
“不行……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