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寂托着腮帮子看着他们聊,听到这里不由一愣。
老司倒是听懂了:“是,他虽然老大不小了,但还是涉世不深,太直,一根筋。”
司寂不由得笑,心道我可一点都不直;见老司看他他摆摆手:“没事你们继续我发神经而已。”
“他这样很好,处着不累。”
“是啊,他就是我们家的大活宝,从小就会逗我和他妈开心。别看他傻里傻气的,我们也是一点委屈都不能让他受。”
左言回头看司寂。司寂就冲他露出一个傻白甜的笑。
“小左,你父母能培养出你这么优秀的儿子,应该也挺自豪的吧。”
“我也不知道。”左言掏过纸巾擦手,踟蹰一会儿才接着答:“他们都已经过世了。”
下楼的时候司寂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站在三楼拐角,左言回头无奈地说:“别送了,赶紧回去吃药吧。”
司寂咬着下嘴唇,眼巴巴地瞅他:“可说好了我们要谈一谈的。”
左言忍不住笑:“谈什么,我让你受委屈的事?”
司寂烦躁得直扯裤衩:“喂我跟我爸可没说你坏话,是他自己脑补太过,已经把你当成了阶级敌人——”
“我们不合适。”
左言打断他。
司寂冷不丁喘了口粗气,笑容凝在脸上:“……理由?”
“这个圈子我比你熟。”左言看着楼道窗台上的积灰眯了眯眼,“你很好,所以更没必要去重复过去的经历。”
“不对呀,我们还没在一起呢你就这么说。”司寂松了口气,可语气还是有些故意添进去的朝气:“说不定处着处着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