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声音从不知名的虚空传来,“梵语对战望舒,梵语胜!”
如此变故,让白泽呆愣了片刻,心上一喜,连忙将石桌上的银子扒到自己身前,大笑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梵语胜,庄家通杀!”
一边塞银子一边对方然道:“我还真以为那望舒有多厉害呢,我这都做好输的脱裤子的准备了,没想到你小子唬我。”
方然也觉得奇怪,皱眉看着那比武的山峰,疑惑道:“不应该啊,望舒与上官师兄那一战人尽皆知,上官师兄并未放水,怎么就输给了梵语了呢?”
“这有什么。”白泽丝毫不以为然,“说不定是那梵语修为高更胜一筹呢,别想了,来来来,下一场,无涯弟子寒霜对战彼岸派弟子叶星河!”
“我赌寒霜胜!”
“好,下注……”白泽话止于嘴边,竹林结界轰然破碎,上官惊鸿一脸阴翳站在竹林外,怒其不争的直盯着白泽。
他身侧还站着一人,头戴金冠插金羽,相貌清奇,有着超凡脱俗之姿,黑色披风上的金底纹不比慕羡之的要少,一瞧这装束便知是天道入室弟子。
四周弟子一哄而散,独留白泽和方然手足无措站在中央。
“白泽,你们将昆仑当成何处?师尊们闭死关你就如此放肆,公然聚赌,是不将昆仑放在眼里吗?”
白泽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了这铁面无私的上官惊鸿,更何况如今上官惊鸿身侧还站了个天道弟子。
他虽不认得那人是谁,但他记得方然的话,天道中,戴金冠插金羽的弟子屈指可数。
白泽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