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业倒看着顺眼,比平时人精的样子好多了。
电梯门一开,陈家平指指门。“你家啊?……”
“难道你家?”
单身男人的房间也一个德行。欧阳业的住处有点乱,却还比较干净。陈家平一进门就被一副巨大的油画给吸引住了。
“我朋友画的,你喜欢?”欧阳业说,他搬家时,林清硬塞了给他,还服务周到地帮他挂好。
陈家不咳嗽一声。“我很欣赏。”对于不懂的事物他一律抱敬仰之心。
两人都有点讪讪的。欧阳业暗骂一声。“你要不要喝酒?”
“好。”
“冰箱在那边,帮助拿一罐,我先洗澡。”
当他免费佣人?陈家平愤愤不平,刚想回刺几句,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透着点情色的意味。喝一口冰啤酒,液体滑过喉咙“咕”的一声响。
“真想上床?”陈家平看着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的欧阳业说。
欧阳业把手上的毛巾一丢,走到他身前,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下身,听到他“噢”地一声。“不然请你来喝茶?”
“哈哈……我最主要担心你的技术问题。”陈家平咽一口唾沫,笑得干巴巴的。
“看上去你比我来得紧张。”欧阳业再逼近一步,身体紧密地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