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那么精致?”伽蓝失笑,“下次别总是把话拗开,我知道长沙公与叶将军的事,用不着在意他们。”
红生讷讷,只好滋滋咬着蜂蜜蝎饼,不再说话。伽蓝陪着红生吃饱喝足,收拾了餐具才又睡下。二人同衾共枕,并着肩躺了许久,却是了无睡意。红生默然望着帐顶,最终打破沉默问枕边伽蓝:“在想什么?”
“在想很多事。”伽蓝微微叹息,却没再说下去。
而红生终是忍不住问出萦绕在心头的话:“伽蓝,说说你的那个韬呢?”
“他?这说来话可长了,我八岁时家破人亡,是他用手段救下我,从此,我就跟着他了。”
红生心中郁郁,顺口追问:“你那些本事,就是跟他学的么?”
“嗯,不是,”伽蓝望着帐顶,将手枕在脑后,“但他有条件供我读书,我能出入赵国最好的藏书室,无论是宫中的还是民间的;只要我开口,辟雍太学中最高傲的博士都得来为我讲学。”
不光是因为石韬,也因为自己曾经的身份——名士鸿儒都爱念旧。
八岁时他决定依附着石韬活下去,一定要活着看到石虎一族的覆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