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我,复读以后好像比以前更加努力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看这意思,还是放不下,想要往我考这学校来考,图什么?
我想我得改改这毛病,想一出是一出,除了自己,谁也不放在心里。
到家里后,风扇开的很大,我直接把上衣脱了,站在风扇下吹。
何颜从屋里溜出来,直钉钉的看着我,说:哥你不穿衣服,妈,我哥不穿衣服。
我妈从里间走出来,笑着递给闻孟凉一瓶冰水,说“衣服穿上,这像什么样子。”
我有点儿不情愿地把衣服穿上,屋里都是自己人,谁没见过我这样子?真是麻烦。
家里弄了西瓜冰冻着,我妈切了几块,我狼吞虎咽就吃完了,吃完了擦嘴,搬了个意义坐在风扇底下。
闻孟凉去帮我妈端菜去了,我妈愈发喜欢他,觉得他乖巧懂事,对他的身世也有点儿一知半解,心里疼爱怜惜,我父母都是心软善良的人,怎么就生出我这么个货。
小浣熊:到家了吗?热不热?我听说你们那儿很热?
不要说话:热死了,操,要冒烟了。
他发了一个笑脸,又发了个西瓜的表情。
不要说话:老婆。
对方没有回答,兴许是不愿意也不知道是害羞了,我笑起来,看着闻孟凉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细白的手指修长,很稳。
我走过去,把菜从他手里接过来,顺势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他抬头看我一眼,又看看在看电视的何颜,飞快地望向厨房,看我吗还在忙,就凑上来吻住我的嘴角,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心中腾的就升起了一把火,直接就想拉着他问时阳是谁,问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