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再顺便将那些原本配在别院里的厨子和仆人们也一并遣送回相府,只留了几个老仆人看管院子。
傅霜也是爱极了那些j-i,ng致的点心,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别提多开心了。
然而另一方面,皇上那日在饭桌上说的话让傅棠霖没办法不多想。他也收到了消息,这几日凌雪寒便该从边关那边赶回长安了。再联想一下陛下的态度,怕是赐婚之事也近了。想到此事,丞相便愁眉深锁,日夜叹气。
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委身嫁给男子,原本便是想着待傅霜身子养好了便为他物色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谁成想遇上了此等变故。若是真赐婚,也必然是傅霜嫁过去,凌雪寒又是习武之人,自己儿子有没有什么本事他还不是一清二楚么。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在凌雪寒回长安之后,隔日皇帝便派了两位公公给相府和将军府各送去了一道圣旨。
傅棠霖跪在正门接圣旨,里边的内容果然是给凌雪寒傅霜赐婚。
待接完圣旨,送走了那位公公后便轻叹了一口气,丞相便携着圣旨便往傅霜住着的厢房里走去。
傅霜正在亲自打点那些由别院送下来的行李。听闻要常住在相府,他也是极其高兴地。只不过送来的好几箱子书啊画的,整理起来倒也麻烦。
傅霜抬头的时候,恰好瞧见了父亲走进自己的小院,便放下了手里的书籍,转而吩咐了若晴几句就迎了出去。
“爹。”
“霜儿,进屋去,爹有话和你说。”
“嗯,好。”
傅霜吩咐了若晴继续整理那些书画,自己则是跟着傅棠霖进了里屋。
傅霜怔愣着看着父亲十分严肃的脸色,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转而又看见了父亲手中拿着的圣旨,又是一愣。
“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