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回,别人告诉我把有心形花纹的鹅卵石送给自己喜欢的人,那个人就会喜欢自己,希望你看到这之后也会喜欢我。其实人的大脑真的很神奇,有很多难以解释的现象,就像我记得很清楚十岁那年去护国寺玩,护国寺的梨花开得很漂亮,我在梨花树下看到了一个古装红衣公子背对着我,我本来以为是拍戏的演员又或者专门穿成这样来这里拍照的游客,但是我问了和我一起的爸爸妈妈,他们都说没看到什么红衣公子,像见鬼了一样很恐怖吧,但是当时我一点也不怕,还跑去追,我追到一个人很少的地方,已经离他很近了,可我再上前一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第二天我就生了一场大病,发高烧了好多天,爸爸说好不容易才把我救回来,病好了之后我总是时不时梦见护国寺的那个场景,我每次想过去看他是谁的时候就会醒过来,直到昨天,我也和你说过了,我终于看到他,他是你,是溯回。人脑就是这么神秘,我没办法解释给你听你对我来说有多特别,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你说过学会爱之后会很难过也会很开心,可我觉得爱上溯回只有开心没有难过,生日快乐。”
仿佛来自千年前的声音,温润如玉,像是遗落的记忆重新回到褚承的脑海中。
房间里的大摆钟摇晃着钟摆,“铛铛铛”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彷佛要把时光逆流。褚承的脑袋疼得几乎要胀裂,他痛苦地捂着脑袋,面部扭曲在一起。
“啊!”
各种场景如闪电般跨越轮回的转盘,重新回到脑子里——天地一线,白如雪,红似火。褚承紧闭着眼睛忍受着脑袋崩裂的痛苦,似是梦中的一瞥又像是真实的经历,那素衣之人将伞放到自己手中,在漫天梨花中对自己温柔一笑,皎颜如玉,淑人雅致,那是......
像是着了魔一样,素衣男子的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遍一遍地回荡在脑海中,声音温柔,真实得仿佛就在耳边诉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褚承睁开眼将目光移向落地窗外,狂风骤雨,大雪纷飞,彷佛在爆发着怒意,指控着他的无情与冷漠,亦或是昭示着某种令人后悔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