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谦听了,苦笑道:“大约,我本就是一只笨驴吧。你若想杀,随时都可动手。”
萧诀万料不到他说出这等话来,一下子竟不知如何接口,看他一脸心如死灰,明明口不应心,却还要做些连番刺激自己的事,弄得他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萧诀也不多想,按着他便唇舌相触,不让他挣脱。萧谦有伤在身,力气本有些不济,又怕太过用力反伤萧诀,没想到他那么强硬。两人相拥,萧谦这才发现萧诀的身形瘦了许多,大不如之前在青蚕宫内,心知他定是挂心自己,心念一动,再也无力推拒。萧诀见他不再抵抗,欢喜之极,直吻得难舍难分。
萧谦见两个人身体都有些变化,连忙推开了他,说道:“这是在宫中,不可胡来。”
萧诀说道:“这在假山里面,也没人瞧见,黑灯瞎火的,怕什么?”
萧谦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斥道:“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