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当场就炸了,别人议论也就算了,当事人也知道了让我如何自处?
我忘了当时是质疑他从哪听说的多,还是怪朱浚不厚道多,思维乱成一团,只想逃跑。多年伤疤被人掀开,要伤的是我忍忍痛也就算了,偏偏这伤是在对方身上,我都搞不清到底该疼的是谁。
陆允修显然不能理解我当时的疯狂,我猜他是以为我因为这么点小事去看心理医生面子上挂不住,他心态好得很,不管我怎么脸红脖子粗地着急,他一点都不受影响。
他不光笑眯眯得也不生气,还有闲心找我的逻辑错误,“梦就是梦,别当真。就算你伤过我左手,顶多也就是不能成为钢琴家了,当个钢琴老师还是可以的,而且拿枪要用右手。”